• 杀手也有幼儿园同学

    日期:2004/08/26 | 分类: | Tags:

    生活的样子到底会有多少种?
    品尝着同一双筷子,食堂的大玻璃外面,他们来来往往,看似同一种的脚步左,右,左,右。
    可是可是,我又怎么知道你的下午怎么度过?
    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蜷在某一处阴暗的木头桌子底下,醒来的时候浑身冰凉?
    偶遇的幼儿园同床带来了许多遗忘在记忆抽屉夹层里的名字,
    和更多无法一一对应的面孔和陌生感剧增的恐慌。
    他和她,她和他,
    预料之中的结果,意想不到的转折
    我和谁相识的时候,她们又怎么在别样时空的梦里告别了?

    到底多少可以改变生活,逆转命运?
    他死了,平平淡淡的脸,死在许多年前,
    死在我以为可以无聊空洞的活的比我幸福的想象中
    他有两个分裂的人生,
    她没有离开我早就抛弃的城市
    他还有他们……

    我呢?
  • 相信

    日期:2004/08/26 | 分类: | Tags:

       
          和一个人短信,末了她说:你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我不相信
        是么是么,我以为自己那么容易信赖别人阿
        我相信自己能够在最后一刻作完该做的事情,
        相信自己能够坚持喜欢一个人并且只有有一个人,
        相信自己不会因为疲倦轻易将自己卖给安逸和懒惰的婚姻,
        相信自己没有伤害过别人,起码没有欺骗过别人,
        相信自己经历足够以至于不会软弱。
        可是怎么样?我的生活照样的一团糟糕,
        27年下来,还是找不到理想,或者说找不到理想和现实最好的切合点
        一样的朝三暮四或者是混乱没谱,
        时不时想要私奔到安逸的怀抱中躲避躲避,
        面对别人的指责诘问无言以对,
        无人慰籍的空荡的夜里,依旧躲在被子里大哭。
        所以我说,我不相信语言了,两个人对话,就是被引诱着说谎的过程。
        话语最容易被误导和劝诱,说出来的一瞬间,它已经左右了自身。
        我的意志单薄而且轻飘,经不住任何一个转念,你轻轻一勾引,它立刻走进死角。
        我太固执,我的听到的私语我看到的离别我尝到的苦味的空气,
        我的脆弱我的不堪一击,怎么能由你这个轻浮的东西表明?
        所以大家说什么的时候,听听笑笑,别相信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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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多久

    日期:2004/08/26 | 分类: | Tags:

    想想我们能够面对面凝视的时间,一生能有多久。
    你握着我的手,一夜不曾放开,我醒来的时候,你的梦里又想了我多久。
    你的头发短了,刺着我的肩膀,一夜不曾离开,隐隐会疼痛多久。
    我看着你,你就躲开我的眼睛,这样交错的目光,相遇会有多久。
    我说,你听,或者我说,你不听,我的呼吸你的耳膜,震动有多久。
    我躺在床上,听着你的脚步声,看着时针一圈一圈,还有多久。
    没有时间是绝对的,一分钟长过几世,一生短不过一闪念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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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没有阿飞的所谓生活气息

    日期:2004/08/22 | 分类: | Tags:

    所谓的生活气息:
         晚上的浑浑噩噩,拼命决心躺下又被晚归的恋爱中的宝贝弄醒,新鲜的木头家具味道,油漆未干,恋人未满,貌似婚床的幻想和平淡恐怖的生活,这不是我的生活,和我无关。永远不够浓的咖啡和迫不得已的止痛药,烟盒堆满了鱼缸,干渴死的田螺姑娘写不出老画家的论文,我不要你的红袖来挡我的月亮,你又何必夜夜添香。
        332支,362,万寿寺或者花园村,300或者730,这些无关紧要,睡不醒的公车,刘家窑=半包中南海,方庄就=半包骆驼,埃阿教父索普,不善良的梦总在这时候攻击我,我不能睡到成寿寺。
        喋喋不休,唧唧歪歪的老女人,浓妆艳抹的中年女家长,鬼鬼祟祟的女青年职员。一再下决心炒掉他们,找理由吵架吵架,发现你想要干什么,什么偏偏不让你来干,靠,生活,就是太监和反太监。我他妈的穿护士服,看你还说它不是职业装。
        蜷缩在凳子上的梦格外的长,阿飞和没有脚的鸟,七又二分之一的男人。他们纷纷回来看我,指责和逃避,年轻和衰老。没有了旋转的灯,我回不去的布宜诺斯艾利斯。我要醒要醒,我不要再黑暗的钢琴上尖叫冷汗。我咬着自己,打着自己,睁开眼睛,时钟不过半格。
        车上漂亮,黑黝黝的越南姑娘,车下没有腿的孩子,拥着女人冲出人群的萎缩男人,一点不善良不友好的野蛮女司机。谁比谁快乐,谁比谁容易满足。
        没有了阿飞的日子,格外有生活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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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一个人的战争

    日期:2004/08/20 | 分类: | Tags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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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个人的战争
    看到这几个字,忽然就做了一个梦一样跳出思路
    小时候,我一直在和别人作战,
    爸,亏我还记得怎么称呼他,从刻骨的恨到厌恶鄙薄,冷漠疏远,
    潜意识里我的目标是要他后悔,后悔离开和背弃
    我的目的达到了,电话里,他苍老依然玩世不恭的声音后面,我听得到那种躲在暗处的抽泣
    他笑着说不会死,我也笑着,你万寿无疆
    谁赢了么?我们的原谅是战争的和解?我们的让步?还是一个对手的自行退场?
    我难过,是因为原来他根本做不了敌人,是因为原来根本就没有对和错。
    那么我还能信仰什么?我发现我的过去原来不但没有温暖,更是根本没有如他们所说仇恨的影子
    原来活着真的是这么这么空空荡荡
    最初追逐我向前狂奔的,只是一个软弱退缩的早已死去的东西
    看到这一点的那天,对另一个人战争结束了
    剩下的,是我和自己作战
  • Ashesoftime

    日期:2004/08/19 | 分类: | Tags:


         下午烦躁不安,开始弹巴赫
        声音可以打开任何的门,隐藏在皮层里的与之有关的一切在繁复的花纹中隐隐出现。
    我的2号琴房在后花园的一角一座大仓库隔开的东西里面,半层的琴房上面,有我们永远不可能知道的阁楼,看门的大爷总抽很难闻的烟草,我们离开的那一年夜里,他死在琴房门口的小屋子里。我的琴房窗子对面是早就封闭的土厕所,铁锁和塑料袋组阁了我的视线。每天一过10点,我总不自觉地去用余光窥视灰尘后的秘密。有一天甚至在深夜听到不知来历女声唱着茉莉花,来自阁楼或者屋角的废水管。我的巴赫只有在这时候才可以弹得流畅,因为恐惧可以剥夺孤独。
        10点半走出琴房的时候,后花园就开始有雾弥漫开,我们猜测着,为何有些东西会不分季节流连在这里,于是开始有了传说,关于夜里出现的417房间,关于花园冬夜冻死的男人,关于厕所里的第五个人。我们开始寻找旧的故事,也开始制造新的。手指,汗水,惊叫和没有牵挂的恐慌。
        四年很长,可是有人从来没有耐心听我弹过一首曲子,他总在门口徘徊,不知道是焦急还是木然的推着我半开的门,所以我的巴赫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流畅过。我们不知道珍惜,一次倾听的机会或者一段默然相对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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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理智睡眠后的妄想

    日期:2004/08/18 | 分类: | Tags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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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所经历的每一种痛苦都是以后最值得想念的痛苦
    因为他们不会再次来光顾我,他们不会在别人身上降临
    他们告诉我现实的样子,他们打倒我还给我留下爬起来的机会
    他们善良的有血有肉,他们的残酷的可笑可爱
    每一次我的心底疼起来的时候,同时我开始暗自欢呼
    还好,他们没有舍弃我,他们还把我当成一个有感觉的人
    他们还愿意来攻击我渐渐坚硬的心室

    他们留给我的真实的痛,有时间来承担
    冬夜里寂静的大哭,烈日下被追逐的狂奔
    漫长没有边际的等待,瞬间没有预示的抛弃
    短短十五分钟彻底的昏迷,长长七年蓦然相对后的冷漠
    不休不眠的冷战和突然爆发的怒火
    笑着的背叛和哭泣的忠诚
    不语的过去和摇摆的现在

    戈雅,这个疯狂的妄想症患者
    理智的脆弱,以及思考的恶果
    我可以享受痛苦,它比冷淡真实
    异教徒总是欢乐的
  • 搬家中,勿扰

    日期:2004/08/16 | 分类: | Tags:

    终于还是搬进了老画家的画室,凉棚的窗子,粉刷不均匀的柜子,诡异形状的苹果电脑,墙上空的洞。被丢弃了后还是要开始计划,窗外的树枝可以挂一树铃铛,铁框子的窗台可以放一个烟灰缸,脚下可以放一个鱼缸,甚至无人的悬空走廊可以用来大声哭泣。下午可以高兴的事情仅止于此。
        悬梯对面,老画家的空中花园挂满紫色的帷帐,落地玻璃上荡开来时,像极了秦淮河的妓舫。整个铁黑的楼心怀不轨,暗藏玄机的样子,天一黑下来,窄窄的窗户,人影尖声的笑,楼下的河水看着我,一脸冷漠。
        刻了难看的办公章,买了五孔箫,一本诗学的书。没有想过会学好,这种淘人气的乐器唯一所用是夜不成寐时吹起,能令我头脑在1分钟内晕掉并沉沉睡去。
        经过左岸,开始冷了。决定不了是向左还是向右。咖啡店里名字很二,相貌很十三的小伙子施展着他的多情和勾引,他的职业之内和之外的,我看着他的嘴,吞下两杯浓的苦死人的咖啡,想着他能不能飞出二楼的玻璃窗,轰然砸响停车场的奥拓车顶,接着警铃大作中我就可以走出后门,趁着外面还有阳光。
        临走的时候,他说:你一定是搞艺术的,看起来很浪漫。我说:我搞得是很前途大好阳光灿烂的职业,而且,我一点不浪。
    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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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只有一次游戏机会

    日期:2004/08/16 | 分类: | Tags:

     终于,还是丢失了一个小时前写下的内容,也好也好,慢慢冷了,50度-20度的过程
        我不再被游戏诱惑了,我不去选择,就这么等着等着,等着被扔下树来,作一只芬芳中烂去的梨子。一次游戏机会,我不舍得。screen.width/2)this.width >

        他们说为了我疯了,他们说曾经的故事,他们告诉我关于天桥,电车,他们说曾等我等到天亮。我不知道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在树下的时候,他们没有来抱住我,没有带我走。直到我不会回头,他们说我背叛,说我绝情。我不知道我不知道,难道我真的只能用来怀念,用来伤感,用来祭奠他们自己的年华么?
        我不是个彻底的傻子,我真的向往自以为是葡萄或者梨子的东西们,我可以高高兴兴挂在树上,等着被采摘或者烂死在酒糟里。
        我没有选择,所以不用害怕,我不会被伤害也不能伤害,哪怕挂在树上,一只毛栗子也好过一只苹果。多情,不管是不是自做的,都是罪恶。
        好了,我该睡了,一天的亢奋,终于无法抵抗噩梦的召唤。我会梦见什么?鬼知道,过去,现在,将来,鬼知道
  • 只有一次的游戏

    日期:2004/08/16 | 分类: | Tags: